今天,夏母穿了一身红色喜庆的旗袍,雨水浸染了她的裙摆。
夏母一脸不耐烦的冲上去就要质问夏时。
正要发作,便见夏时正软塌塌地靠在冷池的怀里,脸色苍白,双目紧闭……
她怔在原地。
“夏时……”
夏母正要问发生了什么,目光落在了风吹来的药瓶上。
她快步上前,将药瓶捡起来,才到药瓶上“安眠药”三个大字。
这一刻,夏母想起了,夏时前些天过的话:
“如果我把命还给您,是不是往后您将不再是我的母亲,我也不欠您的生育之恩?”
夏母手中的雨伞落在了地上。
她攥紧了手中的药瓶,不敢置信地瞪着夏时,眼眶不知道是被雨水打湿,还是被泪浸湿。
“混账东西!!你怎么敢这么做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