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仁凯摇头：“公子据是被烧死了，龙帅好像也战死了，四大指挥使，听消失得没了踪迹，这几十年了，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”

黄月沮丧道：“那你这么，我们也白问了，感觉能确定秦王就是那个公子，但没有证据……”

冯婉瑜道：“老先生，你认得公子吗？或者，知道他有什么特征，或者信物？”

黄仁凯眯着眼睛回想。

“我没见过，但是听当时专门保护公子的护卫们起过，公子是贵族，祖上伴随前朝覆灭，父母是前朝大人物的后代，大屠杀之前就失踪了，他的父母给他留了一块皇族的青玉，据价值连城，上面雕刻着一条飞舞的龙……”

黄仁凯道，“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，但是，我听好多侍卫都起过……”

冯婉瑜道：“老先生，你还认识其他的人，知道当年这件事的内幕的人吗？”

黄仁凯摇头，“我当年只是一个喽啰，这些年为了躲避追杀，为了不被官方察觉，我都开始拾荒了，没有认识的人了，我能活下来，都是侥幸。”

“老先生，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，你能把你今天的话，告诉他吗？”冯婉瑜犹豫了一下，道。

她要带黄仁凯去见秦洛。

这几个月秘密调查，她想尽了一切办法，调查到黄仁凯这里，线索算是断了，以她的能力，没办法再继续调查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