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谨尧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着爷爷,这样是什么意思?叫他适当放水吗?那这不就等于和外面的女人玩儿暧昧了?
“我的意思是,该应付的就应付一下。把事做绝了,对谁都无利,没那个必要。”年老爷子摆摆手,“自己把握分寸吧。”
“知道了,爷爷。”年谨尧应了一声,起身准备回自己的别院,也不知道安浅有没有等着急了。
年老爷子和年谨尧住的地方很近,走在回去的长廊上,年谨尧的手机又响了起来,还是辛桃打来的。
这次年谨尧也没多想就接了,“什么事?”
正好年谨尧走到拐角的位置,就走到一旁,看着池塘里的红鱼,接了电话。
回廊上到处都有古香古色的暖黄色地灯照明,很亮堂,只是这里到底是拐角,年谨尧讲电话的时候又是看着池塘那边的,就没注意到另一侧有人往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阿尧,你还没有忙完吗?我等你到现在了。”电话那边,辛桃一如既往的耐心,甚至连一丝抱怨的意思也没有。
在年谨尧的印象里,辛桃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。
柔柔弱弱,却又性格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