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外公是不是单独叫你了?”安浅见所有人都出去了,卧室里现在只有她和年谨尧两个人,这才忍不住问他。
刚才送安浅来这里休息的时候,贺兴国的确叫管家来叫过年谨尧。
安浅刚好看到,就直接把年谨尧叫来身边,一直粘着他,不许他离开。
“所以你一直把我带在身边,是怕外公欺负我了?”年谨尧靠着床头坐在床边,方便安浅依偎在他怀里。
“嗯,我知道这样的家族会让人感到窒息。”安浅侧身躺着,抱着年谨尧的腰,脑袋靠在他怀里,“上次外公非要我回来住段时间,就已经不放心你了。要是刚才把你叫去,肯定要你的。”
其实,安巧和安浅陪着外公在祠堂坐了一会儿,往前厅走的路上,贺兴国就问过安浅和年谨尧之间的感情怎么样。
还打听了下他们夫妻之间的一些私事,甚至一个劲儿旁敲侧击,似乎是在间接告诉安浅,他现在对这个外孙女婿很不满意。
如果可以的话,安浅要跟年谨尧离婚,贺兴国不但不反对,还会给安浅找一个更好的,有能力保护她的。
因为这番谈话,所以刚才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,安浅悄悄吃了一个海螺。
安浅从就吃不得海螺,吃了就吐。
刚才这么做,就是想借此一直和年谨尧在一起,待会儿顺便找个借口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