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年谨尧却听着难受,只是来送了这么一次礼,吃了这么一顿饭,他就看明白了安浅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的。
怪不得安浅做人这么心谨慎,凡事总在考虑别人怎么样,从来都不顾忌自己。
有这样的父亲,还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长大,安浅这腰杆怎么可能直的起来。
“爸,你那家客栈怎么样我不管。我听的事,是跟我妈有关系。”安浅着,还特意看了苏梅一眼。
这一眼给苏梅看蒙了,安海源也有些愣……
苏梅嫁给安海源这二十几年来,安巧和安浅姐妹俩从来没叫过她一声“妈”。
安巧还稍微好点,管她叫苏姨。
安浅对她却从来没有任何称呼,连声姨都懒得叫。
今天这突然一声“妈”,着实给苏梅叫得心慌了。
“浅浅,你是在叫我吗?”苏梅呆愣得看了安浅一眼,不确定地问她。
“不,我是我亲妈,贺奚灵。”安浅看着安海源和苏梅,笑笑道:“我听,我妈当年出车祸死了之后,肇事司机赔了不少钱。爸,你续弦用的是不是就是我妈的死亡赔偿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