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想不明白,我妈当年为什么会被我爸那种男人给迷惑住?他明明毫无可取之处。薄情冷性的妈宝男,眼里只有钱,心里只有自己的自私自利的男人,他不值得我妈那么好的女人。”
安浅这吐槽虽然毒了点,但现在看来事情就是这么回事。
年谨尧看得出来安浅对安海源的意见愈发大了,不过,到底是有血脉的亲人,他也不能跟着安浅吐槽。
“你爸这个人是这样的,或许没什么坏心思,他只是把某样东西看的重了些而已。”
听年谨尧这么,安浅就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,倒也懒得继续下去了。
倒是年谨尧走上前主动搂住安浅不盈一握的纤腰,“浅浅,爷爷之前跟我,今年底想抱重孙,你也看到他带恒恒时候的样子了。要不,我们要一个吧?”
其实,安浅也有这个意思,今天看到外公抱着恒恒的时候,她都会不自觉想起爷爷。
这话得脸红,安浅只是羞羞地看了年谨尧一眼,便依着他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,年转眼也到了。
这天,安浅和白静颜在店里,学生都放假了,早餐的生意少了不少,只剩下上班族还在坚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