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浅越越火大,不顾肩膀的痛处就下楼去找姐姐。
“姐,爸刚才打电话给我,叫咱俩过年前给他20万。是老家修客栈,为防着咱俩等他老了死了之后捡他的便宜,所以叫我们提前给钱,当入股了。”
安巧本来就因为安海源去找罗慧的事生气,现在一听这话就更生气了,“他闲着没事给你打电话干什么?”
安巧明明和安海源过,安浅病了。
“他真的不顾我们的死活,他真的从来不曾心疼过我们。”安巧一直都是真心把安海源当父亲来尊重,从到大,不管他怎么对待她们姐妹俩,安巧都没有想过真的不管他。
可是,今天他做的这些事,跑去罗慧跟前当舔狗,阻止她离婚,甚至不管不顾的就打电话管安浅要钱。
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将安巧心里最后那一丝信念掐灭,从今以后,她完全可以当做没有安海源那个父亲了。
“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不要脸也可以这样肆无忌惮!”安巧这次算是开眼了。
“姐,咱们以后的麻烦会不断,尤其安子健马上就要当爸爸了,他们会想尽办法找我们要钱。就算我们死咬住牙不给,他们也会不断骚扰我们。”
安浅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安巧也明白这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