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谨尧光是想想都知道那个场面得多血腥,他可不希望自己还没和安浅把一切摊牌之前,就让贺雅给搅和了。
安浅胆,跟着白静颜参加两次的宴会就抵触成那样。
要是被她知道年谨尧的身份,安浅肯定首先想到的就是和他离婚。
贺雅如果知道了安浅,也一定会在中间推波助澜,到时候真有个什么,年谨尧不敢想象后果。
“贺雅,我不想任何人来打扰我和她的生活。至于她是谁,什么样子,以后我会正式把她带到你们面前,你就不要着急了。”
年谨尧这么,贺雅一下就忍不住,哭了起来。
“尧哥哥,你就这么喜欢她,把她保护的这么好吗?我从来没见你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,你……是爱上她了吧?”贺雅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,着话就没出息的哭了起来。
在其他人面前,年谨尧一直是人狠话不多,包括贺雅在内,也是一样。
即便贺雅一路都在哭哭啼啼的,年谨尧也不为所动,甚至连纸巾都没有给她抵一张。
直到车开到贺家门口停下,贺雅才自己拿了纸巾擦干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