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安浅如常起床,洗漱下楼准备做早餐,却发现年谨尧站在阳台浇花。
整个大房子都被清早的阳光填满,年谨尧身材颀长,高大英俊,手里拿着她平时用的粉色大象浇水壶看着有些滑稽。
“年先生,我自己来吧。”安浅叫了他一声,主动走过去要接过浇水壶,自己来浇水。
这是年谨尧第一次亲手做这些琐事,别,真挺惬意。尤其看着这几盆盛开的茉莉花,他觉得所谓闲情逸致也不过如此。
“安浅。”年谨尧个子高,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肩膀的安浅,轻唤了她一声,“昨天的事,对不起,我不该对你乱发脾气。”
“嗯?”安浅抬头看了年谨尧一眼,笑着摇摇头,“我们是夫妻,家应该是有温度有感情的,也是最没办法讲理的地方。只是我脑子笨,嘴巴也笨,有时候你不把话明白,我可能不理解你的意思。”
壶里得水都浇完了,安浅随手放下浇水壶,转身面对着年谨尧,道:“年先生,以后不管有什么事,你都跟我明白,好嘛?不然,我们无效沟通只会让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。”
看看,人家一个姑娘都不像他那么矫情!
“好,我知道了,以后会注意。”在安浅面前,年谨尧可以已经没脾气了。
尤其昨晚回来看到桌上的两道菜,他感受到的来自安浅给的温暖,真的不止一点点。
“那你告诉我,昨晚为什么要那样?”安浅到现在也想不通,年谨尧是为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