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浅并没有注意到年谨尧的情绪,自顾着,“抱歉啊,年先生,今晚实在打扰你了。家里突然来了那么多人,我外甥又闹哄哄的,烦着你了吧?以后都不会了,下次再有这种聚会,咱们就出去吃吧。”
安浅突然这么,倒是给年谨尧的愣了愣。
今晚从他下班回来开始,到现在,年谨尧自问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。
而且,邀请安巧来家里,也是年谨尧和爷爷的意思,安浅怎么突然这么?
大概是年谨尧的惊讶和疑惑挺明显,安浅这才看出来了,笑着解释道:“我看得出来你是个讨厌麻烦的人,要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会突然多了这么多事。所以,我挺抱歉的。”
经历了今晚的事,安浅心里对年谨尧是感激的,同时也看得出来年谨尧的家事肯定不错,因为他爷爷一看就是个不一样的老头。
“年先生,本来我们也是闪错婚的,你有你的苦衷,我也有我的麻烦。事情发展到今天,我也不想成为你的麻烦。所以,之前你的相处试试的事还是算了吧,咱们……”
不等安浅把话完,年谨尧突然出声打断她,不让她继续把那两个字出口。
“安浅,不管什么原因,我们现在都已经是夫妻。我是唯物主义,也不得不这件事是缘分天定。以后别有这种想法,学着做好妻子,比当逃兵强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