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谨尧也调查过安巧的基本情况,爷爷的不错,她的确在婆家过的很不好,就因为当年结婚的时候,后妈要的那天价彩礼,所以婆家对她意见很大。
可是,那彩礼钱是苏梅讹的,安巧是死活不让给,杨家开始听安巧的,却被苏梅不断骚扰。
“爷爷,起来,安巧和安浅这个后妈是个麻烦。”年谨尧这话的时候,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年老爷子转头看向他,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许俊的没错,对待这种人首先得有防备之心,他们没脸没皮,就像苍蝇一样,吃不死人恶心人。
年谨尧的身份地位,是不允许有任何负面新闻的,如果被安浅的家人知道他的身份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你是想跟安浅离婚?”年老爷子仿佛明白年谨尧的意思了,他这个孙子遇事是很果断的,而且最讨厌在没必要的人和事上浪费时间。
年谨尧每天都有特别多的事,多到不吃不喝时间都不够用那种,更不可能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刁民身上。
尤其年谨尧对安浅,若他爱她,为了她付出什么都是应该的,也是自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