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兄长那日急匆匆进宫,求她给北翰定下婚事,原来是早已料到了今日。
镇北侯轻叹一声:“能瞒多久就多久。”
大喜日子,自然要高高兴兴的,他这事就无须在意了。
众人回了正堂,宾客们虽奇怪他们刚才怎么全都不见了人影,但没一个敢问。
镇北侯与客人寒暄了几句,开怀大笑。
谢皇后坐在首位上,眼里难掩悲伤。
谢北翰领着新娘子进来,不少人喝彩着,气氛热闹起来。
不过他一张脸绷紧着,谈不上多高兴。
吉时到了,喜婆笑吟吟的主持了拜堂仪式。
镇北侯着便是热泪盈眶,连连好。
谢北翰留意到了镇北侯鬓间的白发丝,又见老父亲兴高采烈的模样,忽然又觉得自己不大委屈了。
成个亲而已,能讨一下他爹高兴,也是值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