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西，你是吗？”

……

霍西听得恍恍惚惚的，即使知道他故意气自己，但她还是在意了。

这段日子，何璐一直在他身边。

她无法去问，他们进行到什么地步了。

是真是假？

方才的汗水，变得微凉，霍西慢慢地坐了起来……她抱过他的衬衣，抱在怀里，她明白他的意思，她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。

他有需求，何璐能满足他。

良久，霍西才轻声问：“你还我吗？”

张崇光躺在床上，他拿一只手挡住眼睛，过了好半晌他才回答她的问题，他：“也许还有一点儿吧！但是霍西，我们都得往前走。”

霍西嗯了一声，她知道了。

她下床开始穿衣服，她没有避开他，就在他面前穿衣。

一件一件穿好。

等到衣衫整齐，她没有转身而是选择背对他，她轻声：“我走了！”

张崇光没有出声。

他撑着坐起靠在床头，从床头柜上摸了一根香烟，点燃……狠狠吸处一口烟雾时，那种疼痛缓解了他的心痛。

才缓和一些些，霍西已经离开。

心口熟悉的疼痛，再度袭来，判处他终生孤寂。

一根香烟未抽完，楼下佣人忽然跑了上来，也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了……光线虽幽暗但是也能得见散在地板上的衣物，特别是皮带啥的，添了些暧昧。

佣人不敢。

她连忙着正事，“太太刚刚下楼时，不心碰到了个花瓶，手腕上流了不少的血，我送她去医院但是太太却不肯，她自己开车走。”

张崇光根本就没有考虑，直接从床上起身。

他好歹还有一条底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