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默然片刻，随后开口道，“我没答应她。”

商渺：“那我告诉她以后别叫你姐夫了，换个人叫吧。”

这话完的瞬间，她就明显能感觉到盛聿的视线沉重了些许。

商渺觉得好笑，她以前真没觉得盛聿原来这么别扭。

她起身到盛聿旁边，替他捏了捏肩膀，声音轻轻的：“盛总现在脾气越来越大，怪不得李烁的工资都又涨了，他做这个首席秘确实辛苦了。”

盛聿嗓音温沉：“你回来，我给你做首席秘。”

商渺顿了下，默默收回自己的手。

这个问题盛聿和她聊过很多次，他一直都挺想让她再回凌华。

但商渺前段时间去参加了考研，她未来的规划也很清楚，还是想做自己感兴的事。

盛聿虽然不会勉强她，但是偶尔也会提一下。

盛聿感受到她将手收了回去，轻嗤一声，带着笑道：“商一一，你现在拒绝我都是这么干脆利落的，都舍不得再敷衍一下了？”

“我可没有敷衍你。”商渺很认真：“我很早就和你过我的计划的。”

盛聿着她这般认真的模样，心里微微一动，他点点头：“嗯，我的错。”

商渺睫毛垂落，她拉住盛聿的手，捏起他的手指摩挲了下，认真解释道：“阿聿，我只是想做一点我想做的事情，我以前觉得生活挺死板无的，现在想尝试一下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
盛聿反手扣住她的手，将她的手都包裹劲自己的掌心里，他声音缓和：“商一一，你现在是觉得我无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