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父母工作稳定,但那也只是在普通人之中,真要和秦家盛家这样的有钱人相比较,简直是鸡蛋与鹅卵石的区别。
他吐出一口气,问秦初念:“商夫人直吧。”
秦初念长了一张乖巧的娃娃脸,平时上去也人畜无害。
可那也只是她不计较。
娇养着长大的女孩,哪里会没有半点脾气。
如果一开始她还会觉得同情孟安的遭遇,可是现在在到他将自己的问题都推到商厌身上以后,那份同情就已经没了。
她不是慈善家,也不是圣母。
不可能在自己丈夫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以后,还会去共情那个伤害了自己丈夫的人。
她声线干净,但语气却很坚定:“我要你和商厌道歉,真心实意的道歉,为你当年的做法,也为你可笑的想法,认认真真,态度诚恳的和他道歉,这是你欠他的。”
孟安和秦初念在会议室谈了很久,这边,商渺和盛聿在会议室里,盛聿处理完两份合同,然后递给商渺:“要不要?”
商渺摇头,她手里拿着另外的一份资料翻着:“爷爷让我把宾客名单再确定一下,下午要给他的。”
盛聿啧了声:“之前不是已经核对了吗,怎么又来了?”
商渺,“这些是以我的名义邀请的名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