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不认同他们的做法,却没办法出来反驳或者斥责。
就像秦松白的那样,她没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。
但她想,她还是可以为自己的妹妹做点什么的。
她直视着商厌,忽略掉他眼里的审视和冷漠,嗓音淡淡:“所以这是你自己考虑的问题,念于你而言,到底算什么?”
商厌回到病房的时候,秦初念正伸长了手端水。
突然的开门声让她吓了一跳,指尖一扫,玻璃杯就打碎在了地上。
商厌大步过去,他按住秦初念想要下床的动作,嗓音低沉:“别动。”
秦初念有些沮丧:“抱歉,我只是想喝水。”
“嗯。”商厌从旁边另外拿了个杯子倒水,然后递给秦初念。
他:“有事就叫我,我都在。”
秦初念捧着水杯抿了一口,她眼巴巴的着商厌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商厌动作一顿,他问秦初念:“刚刚和你姐姐聊了什么?”
秦初念听到这话,就像是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孩一样,她立马垂下眼睑,不敢商厌。
但是没多久,就又心虚的抬起眼皮着商厌,她咬着唇角很纠结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