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,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的弧度。
他笃定秦初念不会把东西给秦家。
是因为他清楚,他的念太善良,也太容易心软。
可是,他还是有点生气。
商厌往后,将身体仰靠在沙发上,他闭着眼睛,纤长浓密的睫毛在鼻梁上打下一道浅淡的光影儿。
周日,秦初念在家里待了一天,却没想到会突然接到秦松白的电话。
秦松白语气很直接:“你拿到合同了是吧?”
秦初念一惊,但立马镇定道:“什么东西?”
秦松白:“商厌的那两份合同。”
秦初念正在阳台浇花,她将手里的水壶捏的紧了点,才努力摆平呼吸,不露出丝毫破绽,“二哥,你好像太得起我了,如果那两份文件就像你们的那样重要……他怎么可能轻易让我拿到?”
“念。”秦松白吐出一口浊气,缓声道:“你应该知道那份文件对我而言有多重要,二哥长这么大没麻烦过你什么,你把东西给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