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将自己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解开,薄唇启合道:“以为拿走了那样东西就可以为所欲为?愚蠢至极。”
邵峰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,他不知道商厌和秦松白之间具体有什么过节,但是他也知道,秦松白拿走了商厌很重要的东西。
所以商厌才会在暗地里四处寻找秦松白。
秦初念从办公室出来以后,直接去茶水间接水。
原本还在茶水间闲聊的人,在见她进来以后,互相使了个眼色,就相携着离开了。
她和公司里的人都还不熟,而那些人在知道商厌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后,更不会没事主动来招惹她,都是避之不及。
秦初念也不介意,她一个人在角落里坐了许久。
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,可是在到商厌的那个瞬间,确实有些心虚。
再回到商厌办公室的时候,邵峰已经离开。
商厌正在她的工位旁,翻着她刚做好的一份报表。
秦初念脚步踌躇不前,商厌就已经抬头。
他将手里的报表放下,眉梢上扬,夸赞道:“报表做的很不错。”
“这么久才学会了做报表,而且之前我生病又耽误了时间。”秦初念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