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刚进去,就听见盛沧海压低了嗓音,冷着嗓子训斥道:“你要是还想进总公司,就自己上点心。”
“何家那群人已经蠢蠢欲动了。”盛沧海话的时候,眼睛一直盯着盛聿。
他习惯了在高位,所以总是带着命令一样的压迫感。
盛聿眼皮抬了抬,“您找我就是因为这个?”
盛沧海眯眼,等着他的后半句话。
盛聿嘲讽的勾了唇角,“现在何家的人越来越多,您觉得掌控不住他们了是吗?”
“这些事难道不是在您当初,把我从总公司踢出来,将何家人迎进去的时候就该想到的吗?”
盛聿的语气冷淡,没有多少情绪起伏,就像在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。
只是他眼里的讽刺,却半分不少。
为了扫除董事会对自己不利的人,宁愿将自己的儿子踢出公司,也要将何家那群虎视眈眈的人带进公司。
盛沧海这种与虎谋皮的勇气,实在值得嘉奖。
但盛聿这样,明显也激怒了盛沧海。
盛沧海一掌拍在桌上,怒目瞪着盛聿,“你在什么风凉话!你以为何家人真的占了所有股份以后,还会有你的容身之所?”
“还有,你以为是因为谁,我才会被他们得势的!还不是因为你凌华的那堆烂摊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