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吧。”她还记得时漾上次回国,身材气质着整个就是个少女,“生了孩子的人哪还能这么瘦。而且她那次回国好几天呢,天天来医院,真有孩子,谁给她带孩子?”
“千真万确,不信你问宁宁。”
时飞着指向钟宁。
钟宁正要带孩子去睡觉,对他家的事也不感兴,意兴阑珊地点了个头:“是有个姑娘。”
而后便回了房。
丁秀丽还处在无法相信的震惊中:“这丫头出去读了两年还学精了啊,我就当初她那个婚离得不明不白的,原来是留了这一手。”
丁秀丽着向时飞:“来当初是我误会她了,当初离婚她根本不是脑子不清醒,是有她的盘算。当初她第一个孩子我就觉得掉得蹊跷,年纪轻轻的怎么容易没就没的,掉了以后她肚子就一首没消息,两个人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怀不上的,不定就是他们家故意不让她怀的,她是不是心里也知道这个事,所以当时一发现怀孕,担心婆家不要才匆匆离婚,偷偷在外面把孩子生下来再回来的?这样他们家想不认都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