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瑶抬起头，目光凛冽，“但是剩下的所有烂摊子，大楚尚且有我父皇皇兄他们在，但北燕呢？你们确定，到时候北燕的结局，是顾北煜想要到的吗？还有无相，还有暗影，你们有把握，让他们会保持着顾北煜在时候的模样么？”

她的话音刚落，整个雅间中静谧无声。

姜瑶给自己倒了一杯苦茶，一饮而尽，她抬起头，目光如注地着百里荀。

“百里荀，你要么就拿起匕首，过来扎死我。要么你就撂摊子不干了，去哪里就去哪里。要么，你就给我坐下来，听我对两国融合的具体安排！”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如今的姜瑶，身上那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质，跟顾北煜处理政事对下的时候，简直一模一样！

他不在了。

她努力，成为了他。

花倾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无奈道：“你也知道，主子对瑶殿下有多在意？倘若他知道了你竟然趁他不在，这样跟瑶殿下唱反调，估计等以后再见了面，他估计肯定会先揍你一顿的。”

百里荀红了眼。

虽然顾北煜名义上是他的主子，可私下里，他们可是兄弟。

是当初一起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，相依为命的亲人！

他抬起头，着好像是变了一个人的姜瑶，恍然明白过来。

是了，顾北煜出事，姜瑶应该比他们哪个人，都更要伤心难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