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煜的目光只是在那扫过后，就敛住眉，拿起了旁边干爽的沐巾。

“瑶瑶，穿上鞋子，心着凉。”他一边着，一边已经开始熟练地给姜瑶擦头发。

姜瑶靠在软塌上，舒服得跟大猫似的，眯着眼道：“煜哥哥，你不要生我四哥的气，好不好呀？”

顾北煜手中的动作，微微一顿。

姜瑶也同时睁开了眼，她能够感觉得到，顾北煜此时并没有释放出杀气来。

她放心地继续道：“你以无相主的身份亮相，他是不希望江湖势力对我有什么危险，他这么做……也是为了我。”

姜瑶知道自己这样解释，有点笨拙，但除此之外，她想不到任何四哥要杀了无相主的理由。

顾北煜却是明白，瑶瑶最善良了，之前福喜宫哪怕是一个宫人她都护着，更何况姜黎还是她四哥。

几个皇子之中，姜黎最是护着瑶瑶，这也是顾北煜目前不会动他的原因。

顾北煜还有许多事没有做，瑶瑶现在身边有这么一个疯子护着她，是最好不过的事情。

可心中是这样想，但有一些利息，还是要跟公主讨要一下的。

不是没想过，用装受伤这个法子。

顾北煜之前也犹豫过，如果他真的受伤了，那么瑶瑶可能会夹在两人中间，更难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