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漆黑里，李涂回过头去看她。除了她模糊的轮廓，什么都看不清。

“李涂，你不相信我的？”她很直截了当的问，这件事情，今天一定得清楚来的。

“今天先不聊这个了，好不好？你的休息比较重要，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谈。”李涂哄着她。没有直言，但是张喻哪能不明白呢，他就是这个意思。

失望多了，就信不了了。

从他回国以来，李涂明里暗里暗示过，她那么多回。换作是任何正常人，恐怕都会觉得她的话只是在安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