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就往后退了两步，跟她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，也不再看她，又道了一遍歉：“对不起啊，张喻，要是早知道......”

他顿一顿，像是自言自语：“要是早知道，我不会冒犯你。”

张喻有点担心的看着他，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
李涂却已经转过身，她就看不见他的表情，也揣摩不出他的情绪了。

李涂有好一会儿没有话，最后才询问了一句：“要不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
“我是听陈律，你出了点问题，所以我才给你送杂志的，还有这几天那个粥。”张喻道，“我不知道会让你误会，我只是觉得，你可能不好意思跟旁边的人提起这个事情，不好意思开口要人家帮忙。”

即便她没有明，李涂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