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洛之鹤看上去是一个十足的冤大头。
方宜眯了眯眼睛,认真思考片刻,笑了笑:“也是这个道理。他太舔了,没什么意思。不过,劝你做好安全措施,不然洛之鹤无所谓,你前男友,大概不会放过你。”
徐岁宁:“......”
“你前男友这个人,你偷他一次,要是他爱上了这种刺激,这辈子你估计都摆脱不了他。败露是迟早的事。”方宜道,“劝你提前,多从洛之鹤那,谋划点财产。不然到那时候,他们家不整你都算好的。”
徐岁宁:“......”
方宜懒洋洋的:“男人还是得高冷不好把控一点。陈律这样的男人,一舔你,还不是被你给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