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律看着她，语气很淡，：“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你跟我道谢的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

陈律抿了下唇，没什么表情的：“你还是厉害。”

她不明所以。

“也只有你能用几句话，就让我火气往上冒。”陈律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什么叫应该的？非要搞得跟陌生人一样，玩那一套客套的东西？”

徐岁宁觉得甜品也有些索然无味了，虽然两个人熟，但分开了，多少还是得保持距离比较好。

她往不远处看了一眼，严文的视线，已经往这边看了好几回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