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初道,“他也还是棋高一招,高在哪里,他实权大过你,拥护他的人比你多。你不是商科出身,一个学医的,人家几个敢放心跟着你?他敢这么做,就明他不怵你,同样也没有把你放在眼里。这点领导力和自信,我一直都欣赏。勾心斗角,那在公司高层里是家常便饭,阴险都不叫事。谁越阴那是他有本事。”
陈律道:“我是故意跟他去的。”
陈则初顿了顿,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也得让跟着他的人知道,我从来都不打算把他的人收为己用。他们一旦坚定的站好队了,以后我上任,就绝对不可能再给他们机会,希望他们能掂量清楚。”
所以陈律只是象征性的谈一谈,当场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