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律道:“我之前生病,她也没有放弃过我。”
“那明她那个时候是爱你的,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,她不爱你了呗。”谢珩清道。
陈律没有开口,一直到滕漫泡好药给他,他都没有再一句话。
滕漫也给谢珩清泡了一份,后者却不肯喝:“老子这辈子,最讨厌吃药了。
“谢珩清,那位给你白开水你都能当宝一样喝了,到我这你就不行,你要真放不下她,你就去找她,别来烦我行不行?你爱喝不喝。”
男人顿了顿,然后一鼓作气喝了。
陈律也没有在里面坐多久,在他们两口拌嘴的时候,就出去了。
即便人家只是拌嘴,在陈律眼里,都像是撒狗粮。
对比之下,天差地别,这更加刺痛了他。
陈律回到车上拿着手机,正犹豫着要不要跟谢希求救,再或者自己装的再惨一点,联系徐母卖个惨。
他还没有做好决定,就看见面前有闪光灯由远及近,一晃一晃的,显然是人拿着手机朝他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