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和好吧,我这人确实毛病不少,但也不是完全改不了。”他还有理论依据,道,“不论是周意的事情,还是我态度的问题,我每次最终还是会跟你妥协,明大部分东西,我都是可以改的。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承诺给你。”
陈律这态度,其实算是相当诚恳了,也确实是在进一步妥协。
只不过徐岁宁并不敢保证,短暂的妥协,就是一辈子的妥协。难hold住的男人,那就是难hold住的,偶尔顺毛,那也不代表永远就是不会有炸毛的时候。
更何况,受过的委屈,也不会因为时间过去而消弭,她永远都会记住。
徐岁宁认真的反问道:“陈律,你觉得你对我是什么感情,你爱我吗?”
陈律道:“有一点,或许不少。”
“我觉得不是,你可能是看我离开你之后依旧有滋有味,没有黯然神伤,你心里征服欲作怪了。”徐岁宁道,“你看,你你对周意都没感情了,我其实觉得我很多时候还不如周意。”
陈律道:“我从来不想跟她上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