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仔细看去,倒是有点不耐烦。
姜泽微顿,然后叹口气,:“也不是什么难事,就是宁宁她都送我一枚戒指了,我也想补偿给她一枚,恋爱期间没有对她忠心,是我的错。我想定制一枚一样的,也当是留个纪念,让她这辈子都能记住我,我就挺高兴了。”
陈律淡淡:“你父亲打下的江山,就为给一个女人送戒指,就拱手让出去了?”
“这是我的事,我觉得值得。你就愿不愿意帮我吧。”姜泽却没有过多的解释,更是没有感觉有半点吃亏的。他这辈子做的出格事不少,也不差这一件。
“别忘了,可是徐岁宁把你送进来的。”
“我不怪她,是我错了。”
陈律无言半晌,面无表情道:“你倒是个情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