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岁宁这会儿当然不能出分手的事,不然徐父会操心。就像她在辞完职以后也不能贸然回来备考,父母也会质问她突然辞职的原因。
到工资不错的外企,还能是有准备的跳槽。编制内辞职考一个更差的编制,还是裸辞,就不太得过去了。
所以她只能默认。
陈律客气的跟大家打了招呼,又陪着徐奶奶聊了会儿天。
但他实在是融入不了这里,徐岁宁奶奶是一个相当节省的老人,有的碗用了十来年了也没有换,碗里都已经有洗不掉的污渍和裂缝了。
徐岁宁几乎是一眼看出,陈律在拿到碗时,不动声色却有点嫌脏的表情。
接下来他虽然看似在聊天,但徐岁宁还是敏锐的发现,他几乎是没怎么动筷子。
就跟那回跟她父母一起吃饭时一样,只不过这回处理得更加自然,不熟悉的人根本察觉不出来他的不对劲。
陈律不想分手,可是她家亲戚,依旧入不了他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