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岁宁下意识的朝他看去,显然他已经洗完手了。
她绷着脸,不能得罪他,干脆不话。
陈律伸手替她理了下耳边的头发,道:“你可真是放荡。”
“陈律,你别再了,你自己发.情,一直我做什么?”徐岁宁忍不住道。
他的手从她耳后下滑到她脊背,然后扶住她的腰,徐岁宁的腰很细,细到光是搂着,就挺让人有破坏欲。陈律低头看着她的耳垂,道:“晚上去我那?”
徐岁宁心里警铃大作,勉强:“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回去了,去你那会来不及走。”
陈律就松开了她,就在她以为能走的时候,他把她拖进了男厕隔间。
陈律的亲吻虽然乍一下感觉挺循序渐进,只是仔细辨别,去分明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