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沈燿系好腰带,发现那两人一直都将自己视为透明,不由得又升起了一股无名火。
“贺少庄主,除了本将军,无人可直呼将军夫人的名讳。”他冷声提醒道。
贺凌正要帮白玖月把脉,听得沈燿的话毫无忌惮地回了他一记冷眼。
“她在我眼里只是满身伤痕坠落悬崖的苦命女子,不是什么将军夫人。”字里行间,直言不讳地讽刺。
沈燿的心猝不及防狠狠一揪,一时间竟什么都回应不上来。
眼看贺凌握住了白玖月手,然后轻轻捏住她的手腕,他心底的醋意依旧翻滚。
“就不能用红线牵着把脉吗?男女有别……”他忍不住道。
贺凌根本不想理会他这种无理取闹的问题,而是屏息凝神注意着白玖月的脉搏走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