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玖月没自作多情地认为沈燿是思念自己才来找她,怕是那些陈谷子烂事没有妥善解决,所以要寻到她,然后要个交代。
比如清雅公主孩子之死,比如伙同死囚越狱并绑架了清雅公主之事……
茶水溢了出来,微热的温度让她回了神。
她深吸一口气,端着茶水朝沈燿走去。
左胸口那被他腰间长剑刺穿的地方,早已愈合结痂,但留下的痕迹,却会至死跟随。
自己断然不会忘记,他亲手刺来的那一剑。
八年相识,六年感情,终究比不过那个身份尊贵女人的撒娇温顺。
旧人永远没有新人得宠,她的下场,便是最惨痛的写照。
本以为自己已经重新活了过来,可在看到他的这一刻,白玖月才深刻意识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