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看那张银背剑齿虎的虎皮,犹豫了一下还是捡起来塞进车里,好歹留个纪念吧,不行让老妈改一改给牧月放床单用。
返程的路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恐惧感,哼着林妖儿的歌,忍着车里浓郁的血腥味,牧尘只想快点回家洗个澡。
赶到营地入口的时候,天色已经不早了。
随手给门口的哨兵塞上两包烟,牧尘明显能够感觉到年轻的哨兵手都吓得发抖,估计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一身血迹的人呢,一看就是个新兵蛋子。
一个年长一些的老兵走过来探头看了一眼车内,毫不犹豫的冲牧尘竖起个大拇指,心想“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啊,一个人就能猎到这么多猎物,下回喝酒聊天的话题有了。”
车子回到修理店,隔着老远牧尘就能看到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姑娘站在门口,脖子伸得老长,也不知道在这守了多久。
看到自己从车里下来,小姑娘扑过来就钻进牧尘的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。
“呜呜呜,死牧尘,臭牧尘!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?”牧月一边哭一边埋怨道。
牧尘心里留过一阵洋流,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,轻轻地拍拍牧月的后背,“乖啊,不哭,哥哥给你买糖吃。”
“最讨厌的就是你,总把我当小孩子哄!再也不理你了!”
牧月冲着哥哥的胸口就是一拳,可另一只手却牢牢地抓着他的胳膊,说什么也不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