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笑了,盯着台下站着的季昕涵问道:“我的课到底是生动有还是索然无味,你都听得呼呼大睡了,跟周公握手没有?”
教授的话一出,所有的同学都笑了,有的捂着嘴巴不敢笑的太大声,有的肆意的笑着,还有的激动的拍大腿
这种场面在军训的时候见多了,季昕涵淡定自如,一本正经的夸奖,“那是我不懂其中的乐,教授的课很好。”
所有人都笑了,都觉得季昕涵很逗,很有,有的姑娘还喜欢上了季昕涵的性格
教授不再为难季昕涵,也觉得这孩子挺有的,抬手示意季昕涵坐下,“不管是有还是无,既然来了就听听,我今天讲的是骨折与骨折的分类,这些都是我们平常都能遇见的。”
季昕涵回答:“好的教授,我保证好好听,您继续。”
教授又一眼季昕涵,继续讲课
季昕语歪着脑袋压低声线,把立起来,挡住自己,“教授叫我呢你站起来干嘛?”
季昕涵缩缩脑袋,不让教授到她,降低存在感,“我这是条件反射,我以为自己在军训,教官点我名呢,我能不站起来吗?”
要是不站起来10公里负重怎么办
季昕语:“............”
季昕涵声解释自己为什么睡着,“再一节课不是在碎了,就是裂了,碎,碎,碎的我能不睡吗?”
“下午你去车上睡觉吧,等我上完课跟你一起回家。”
季昕涵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,这理论课不是她喜欢的,完全就是催眠曲,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总不能一天被点名好几次,太高调了,“行,我要是下午再来我晚上都不用睡了。”
与此同时
帝都中学
5号楼的厕所里面,两个穿着校服的男孩子在斗嘴
穿着帝都中学校服的苏灿骂骂咧咧的,“你有毛病啊,你的教室在1号楼你跑5号楼上什么厕所。”
苏灿的身高跟韩奕琛的差不多,比韩奕琛高了半节手指,此刻弯着腰扶着韩奕琛
韩奕琛抬着一只微肿的手,一只手在扯裤子,也是不满的,“不都是你害的,你以为我愿意啊,不是你家出新家规我至于被连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