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的闹铃响起,一只手臂伸出被窝,摸索着响动的声音,摸了好一会都没有摸到手机,严母睁开一只眼睛,另一只眼睛紧闭着,光线太刺眼
身边睡着的严父被妻子的大幅度弄醒,加上大冷的冬天动一下一阵冷风就会灌进被窝,让人汗毛竖起
两夫妻都不喜欢打着空调睡觉,所以房内的空调基本是摆设
严父拧眉,眼睛睁开一道缝隙,询问,“你调闹钟干嘛?”还那么大声,又不做早餐
严母适应了一下光线,再次把眼睛睁开,按掉闹铃,拿过被子上的睡衣套上,这下严父更加的奇怪了,微微撑起身子,叫住,“你干嘛去啊?”
“几点了?”严父用手肘撑在床上,一手拿过床头柜的手机了一眼,“5点零3分,你起那么早干嘛?”
正在穿拖鞋的严母转头对严父:“睡你的,我牵线去。”
严父听不懂妻子的话,一大早上的人还没有清醒,云里雾里的,加上严母的话没头没尾的,正想,妻子已经一阵风般的出了房间,留下的只有静谧
脑子处于混沌中,严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倒头继续睡
隔壁房间
严准还在被窝睡觉,昨晚回到家已经是11点半了,洗完澡就12点多了,回想了一下当天做的手术,等真正睡着就差不多一点多了
严准睡觉没有锁门的习惯,因为严母他们从来不进他的房间,原因很简单,用严菲菲的话哥哥的房间狗都懒得进去
除了床,衣服,医学方面的籍就没有了
“准啊,准,准,起床了,快点,别睡了,一年之计在于晨...........”
严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叫他,他早上没有手术,打算多睡一会再去医院,闻言把头蒙在被子里面,觉得有点吵,只把乌黑的头发露在空中,闷闷的声音从被窝出来,“睡觉,别话。”
严母穿着睡衣站在严准的床边,头发乱糟糟的,她一睁开眼睛就下床来儿子的房间了,没有多余的时间整理,双手叉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