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挪开视线,去解绷带。
离他太近,现在又是青天白日,心口像是有鹿在撒欢,脸也莫名的开始温度上升。
她忍着。
哪怕现在面红耳赤,她也不能露出半丝慌乱。
屏息,目不斜视的把绷带拆了,揭下纱布,血是止住了,但是伤口并没有愈合。
阿木之前就把药箱拿来了的,她仔细的给他上着药,然后包扎。
来也怪,她以前也没有给别人包扎过,但她做起来熟练得不行。
仿佛,她的职业就是给别人包扎的。
“晚上跟我一起回爷爷那里,他想你了。”秦琰垂眸看她。
“嗯。”这是跟他结婚的义务。
五官精致,眼睫很长,如同蝴蝶的羽翼一般轻颤着,鼻梁挺翘,红唇粉嫩,还是他记忆里的样子。
明明就在眼前,却不能像以前那样将她拥吻。
三年的思念如洪水猛兽快要将他吞噬,每日每夜都是靠着照片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