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宴不愿意相信,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替身,完美到已经可以复制主人的感情。
靳舟墨的指尖抚着杯沿,在昏暗的灯光下,依旧衬得他的皮肤很白。
这抹白多了一丝苍白的味道,细会发现,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要成为这里的核心人物,不仅是要放弃人性,还要经受身体的重重考验。
死在考验里的人那么多,活下来的少。
但能活下来的,都是这离的重要角色。
花宴靠着墙坐下,嘴角冷冷的弯了起来。
“舟墨,我知道你也喜欢池鸢,当初你在京城跟她一起吃饭的那晚,她的眼神就很不一般,可惜了,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她,她连正眼都没你一眼。”
靳舟墨的手上一顿,狭长的眼眸眯了眯。
“来你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想要池鸢,只是希望自己更接近Kg,才会收集那么多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