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罪了。”
萧绝没话,只着靳舟墨押着池鸢,朝着出口走去。
气氛僵滞,萧绝的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。
靳舟墨狡猾的就像是一条泥鳅,特意将地址选在这里,进来需要七拐八拐,但这是个绝妙的逃跑的地方。
池鸢和萧绝都以为今晚都能把人拿下,却都没料到,靳舟墨的身手会这么厉害,一路走到一面墙下。
靳舟墨压下身高,在池鸢的耳边轻轻道:“霍寒辞当初将一个女人囚禁在一栋城堡里,城堡里只有他一个人,听他很喜欢那个女人,池鸢,我总觉得霍寒辞这种人,这辈子只可能喜欢上一个人,或者,是一类人,你他那么快就对你上心,是不是因为他在你的身上到了别人的影子?对了,听那个女人生下了孩子,但是抛弃他离开了。”
靳舟墨到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变,其实也有些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