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被堵住,一个字都不出来。
池鸢知道他舍不得,索性由着他去了。
一直到早上八点,他啃噬着她的耳垂,在她的颈侧重重喘息。
池鸢被折腾得累,嗓子都不出一句话。
但她十一点的飞机,必须马上起床了。
她推了推人,霍寒辞却在她的唇瓣重重咬了一下,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人。
池鸢连忙进浴室,洗了个澡,又拎着昨晚准备好的箱子,箱子里装的是几件衣服。
霍寒辞没睡,被子搭在腰腹以下,就这么着她忙进忙出。
池鸢给秦淮景打了个电话,让对方先去机场。
快出卧室门的时候,她没忍住回头了霍寒辞一眼。
他露出的身材不多,只有腰以上,但足够让人脸红心跳。
而且他的皮肤很白,凌乱的发丝清冷的扬起,眉宇的餍足无法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