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鸢坐进聂茵开来的车上时,脑袋里疼得快不能思考问题。
外伤虽然好了,但医生的后遗症却是存在的。
聂茵从后视镜里她一眼,眉心皱紧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怎么突然一下就住院了?”
“鸢鸢,你知不知道,现在外面都闹翻了,靳明月和靳舟墨竟然都不是靳家的孩子,靳家这次丢脸可丢大了,还有霍寒辞,居然让霍氏发了那样的一篇声明,直接让靳明月从天之骄女变成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。”
池鸢抬手揉着眉心,总感觉脑海里隐隐又多了什么记忆,却又如电光火花似的,一闪而过。
疼得额头都是汗水,她死死抿着唇,将脑袋往后仰,想借此缓解疼痛。
等到了御景岛,聂茵给她端来一杯水,问,“霍寒辞呢?这几天都是他在照顾你?”
池鸢的手一僵,指尖蜷缩了起来。
是他在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