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家和霍家的关系匪浅,霍寒辞与靳舟墨又是朋友,虽然靳家夫人这次做得确实过分,但若霍寒辞真要对靳家出手,那......
简洲的心里有颇多顾虑,却听到他问,“靳明月呢?”
提起这个人,霍寒辞的眼里便是不加掩饰的厌恶,他将池鸢的掌心放在自己的唇边亲了亲,企图用她的气息,赶走心底那抹厌恶。
“那晚总裁你走后,靳姐就跟其他人......你和她已经生米煮成熟饭,希望老爷子成全你们,还你......你因为喝了几杯酒,对她乱来,老爷子也信了,当场认下了你和靳姐的婚事。”
尘封的怒气在霍寒辞的身上散开,他的嘴角抿成了刀子,许久才轻笑。
“是么?”
简洲站在原地,此刻不敢话,第一次感觉到总裁如此愤怒。
但他的愤怒向来都是无声的,就像此刻,他只是拿过指甲刀,抓过池姐的手,低头认认真真的剪着指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