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衍只觉得呼吸更加不稳了,咬牙道:“用最贵的那个。”
完,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,他扶着柳如是的腰,刚要进行最后一步,手机又响了。
聂衍忍得额头上都是汗水,接二连三被打扰,只觉得烦躁。
但他没法不接这个电话,而且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,这是聂茵的专属铃声。
聂衍一把放开了柳如是,在这个紧要关头,竟然都忍住了。
他将皮带拴上,依旧觉得浑身要炸开似的难受。
可手机铃声就像是清音咒似的,让他短暂的恢复了一点儿清醒。
他深吸一口气,按了接听键。
“什么事?”
但其实这个电话不是聂茵本人打来的,而是酒店的服务员打来的。
“你好,请问你是聂姐的哥哥么?聂姐的手机落在酒店了,我们暂时联系不上人,只能打给了联系人。”
聂衍一愣,听到这话突然想起聂茵的住处被卖掉了,那她现在住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