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湿漉漉的,抬手摸了摸,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。
因为他的手上都是血,他便以为自己的脸上也是血。
只有白慕得清楚,那是眼泪。
他哭了?
但聂衍显然没意识到,他只觉得鼻尖一阵酸,嘴唇抿了又抿,却没抖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痛得都恨不得弯下腰去,可他一点儿都不想,不想在她的面前露出一丝弱态。
被划伤的手掌还在往下流血,他的面色越来越白,在这种沉默里,他听到聂茵清楚的开口。
“你走吧。”
痛到极致,竟然有些麻木了,他只是着聂茵,许久才抖出一句。
“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?”
对,这么残忍对待他的,肯定不是聂茵。
他转身就要往外走,每走一步都痛,痛得指尖都在忍不住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