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茵以为他在开玩笑,笑了一下。
但白慕很认真,以前他杀人都是要收钱的,“聂茵姐,要吗?”
气质这么干净的人,动不动就把杀人挂在嘴边,这种反差却又并不觉得突兀。
他想什么呢?
像希腊神话里抱着水仙花死去的少年,明明该满身是光,灵魂却坠入黑暗。
但这个人物是很受大家喜欢的,因为他的单纯是真的单纯,他的残忍也是真的残忍。
他可以是任何人,但唯独做不了自己。
聂茵闭了闭眼睛,眨了眨酸涩的眼眶,因为他的话,胃里好受了许多。
她开的是酒店的套房,里面的空间很宽敞。
她捂着胃部,移动到沙发上,脸色惨白的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