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她一样,再也擦不干净了。
聂茵本该为自己感到难受,感到崩溃,可到已经丧失了所有行动能力的池鸢,她竟然觉得此刻比刚刚被人凌辱时更痛。
“别擦了。”
她抬手,去抓住池鸢的手。
池鸢这才抬起双眸,抱住她,抖动着肩膀,啜泣起来。
她抱得死死的,唯恐一个松手,聂茵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聂茵疼得都不出话,每呼吸一口就疼得不得了。
她很想安慰池鸢,可她真的没什么力气了,只好扯扯嘴唇,抬手抱住了池鸢,眼泪也大颗大颗的往下掉。
所有的委屈,绝望,在这一刻化为泪水,无声而悲悯的浸湿了池鸢的衣服。
她此刻浑身都在发抖,既冷,又害怕。
池鸢宁愿是自己遭遇的这一切。
她好恨,恨这件事的幕后主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