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池鸢就走近,一把将她推向了洗手台。
靳明月疼得脸色都白了,整个人都处于震惊和恐惧当中。
“池鸢!你想做什么?!”
池鸢是练过跆拳道的,而且还是黑带,即使手上受伤了,也不影响她发力。
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,将靳明月的脑袋按在了水龙头下,直接打开了水龙头。
靳明月被这股凉意刺得想要尖叫,心里已经满满的都是震惊。
“感谢靳姐为我洗手,礼尚往来,我给你洗头,不用客气。”
靳明月气得狠狠挣扎,但是所有的力道都宛如石沉大海。
她是靳家姐,是最年轻的研究院院长,其他人到她,全都毕恭毕敬,池鸢竟然敢将她按进盥洗台里。
贱人!这个该死的贱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