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将人拉住,“你在这里等着,她要真出了事儿,我给你端了这警察局,行吧?”
聂茵也就顿住了,从来没觉得萧绝的形象这么伟岸过。
萧绝了那制服男人一眼,轻笑,“带路。”
制服男人点头,在这栋监狱左拐右拐,最后停在了池鸢所在的门口。
萧绝没有马上进去,而是意味深长地了一眼这个制服男人。
与其他的守不同,这个男人的身份似乎更高一些。
萧绝在北美那个圈子里长大,这些年走南闯北到过不少地方,不管是国外的部队,还是国内的部队,他都来去自如。
这个制服男人走路时背挺得很直,而且脚上很轻,是高手。
这样的高手,按理不该来守一个的监狱,更不该出现在池鸢所在的监狱门外。
他是谁的人?
萧绝笑了一下,越来越觉得有,缓缓凑近,仔细查这张脸。
制服男人警惕的往后退,甚至手上已经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