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比之前更生气了。
池鸢皱眉,想了几秒,“那要不,再亲亲?”
霍寒辞深吸一口气,站着没动,两人这么安静的对视了几分钟。
最终,他什么都没,直接开门走了。
房间内安静了下来,池鸢坐在办公桌上,就这么着外面的万家灯火。
室内的暧昧已经散尽,但他的气息还是顺着毛孔钻进皮肤里,侵蚀着身上冰冷的温度。
她抬手,摸了一下阑尾炎手术的位置,那里还缠着纱布。
疼中带着一点儿酸。
不是她矫情,她这几天一直在努力做心理建设,一开始想到霍寒辞,她会疼得在那张床上默默流泪,逐渐到现在,能面对他,但也偶尔会理智出走。
只要不流泪就好。
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是贪心的人在挖地下的财宝,结果挖出一个人的骸骨,虽然迅速埋上了,甚至在上面种了树,栽了花,但她很清楚地下埋着的是什么,见花,见树,想起的却是地下那具骸骨。
同理,见霍寒辞的脸,见他的温柔,想到的也只会是那个孩子。
她被残忍的禁锢在了原地。